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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中华 的博客

低调做人,精心做事,追求完美,从善如流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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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大学文化,讲师,中国作协会员,中国散文学会会员,陕西省作协会员,原任县委机关总支书记,县委办副主任。出版有散文集《山居情思》,《古度情结》,《川乡情雨》,小说集《枫桥夜拍》,诗集《馨雨集 》。有30多篇作品曾在中省市文学作品大赛中获奖,其中散文《古渡》在第五届中国世纪大采风中获金奖:散文《不眠的夜》获“陈放杯”金奖,中国散文论坛“最佳创作奖“,并收入2007年《中国当代散文精选》。《陕西文学界》执行主编,商洛市写作协会会长,商洛市文联《山泉》编辑部主任,常务副主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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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味子的味道  

2015-09-19 10:14:02|  分类: 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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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过出暑,正午的阳光失去了暴殄天物的威力。下班漫不经心地走过人民广场,发现东外路拐弯处围着一窝人,走近一看,许多人在抢购药葡萄(学名五味子)。卖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。我想这是天然无公害食品,意欲称几斤给孩子吃。看到小男孩瘦弱的身躯,陡然生出丝丝怜悯之心。城里的孩子也许正在空调屋子里看电视、听音乐、玩电脑、撒娇……

站在摊位前问价,3元钱1斤。我有点怜惜,即悄声对小男孩说:“娃,人家卖8元钱1斤,你咋买3元钱?”小男孩也压低声音回答“叔,我们山里到处都是这东西,玩也是玩了,就这,连摘带卖,一天还能挣100多元。攒点钱交学费,总能给父母减轻一些负担。”

我顿觉愕然。许多孩子只知道向父母要钱、花钱,何尙想过挣钱、替父母分忧?孩子简单的语言,朴素的意识,不觉让我心中感到一阵阵震颤。据他说,今年下半年才考上重点高中,自然每月需要一些费用。山里的孩子自有其最直截的认知,这大概是亏即是赢、失即是得的哲理吧!我咸默了。

“给我称2斤吧。”小男孩用塑料袋装了葡萄在台秤上称了一下说:“2斤,6元。”我用手拎了一下,觉得不对。“重称一下吧!”我伸头一看,称上显示的是2公斤。“娃,1公斤等于2市斤,这是4斤呀!”他很坦然地对我笑了笑。付给小男孩12元钱,搂着他的肩膀说“娃,秤称好,账算清,不要骗别人,也不要亏了自己。”小男孩点着头说“谢谢叔。”

改革开放30多年了,只要踏实肯干的农民,没有天灾人祸,大多数都过上了丰衣足食的日子。从小男孩的衣着看,显然,家中不是供不起学费,而是懂事的孩子不愿给家中增添负担。想自食其力,能给父母帮一把。这是劳动传承的美德,是平常人,平常心,滋养了人间真挚大爱的情怀。其中包含着勤劳和自立,理解和宽容,关怀和尊重。城里的孩子明白吗?

山里人生存比城镇艰难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。我也挖药草给父亲治过病,挑柴卖草给家中称过盐,卖胡草挣钱交学费、书费。面对这个卖药葡萄的孩子,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。

是山里的孩子不知道物价的高低?是初中的学生不认识公斤称?是麻木的市民没有了同情心?我心中一团乱麻,梳理不出一个头绪,放不下那似虚似实的情结……

从小男孩的微笑中我理解了他的用意,失误深藏在故意之中。我在寻思,现代文明与传统道德缺失有无联系;有钱家的孩子与穷人孩子价值观念、道德取向的区别,是必然、还是偶然?也许最朴素的爱是伟大的爱,最不足挂齿的感情是最真挚的感情,最平淡的日子才是真正意义的人生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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